那后来陛下又是怎么确定没有早夭的她是皇室血脉的,凭皇后的一面之词?
萧满觉得,即使陛下是爱惨了皇后,也不至于在皇室血脉上这么儿戏,更何况旁人不知,萧满却清楚,陛下是当真将她当做继承人在培养的。
看罗非衣还跪在那儿,萧满起身去扶起他来,遗憾道:“此事关乎皇室血脉,本宫恐怕无能为力。”
尽管她担心此事牵扯出旁的是非来,但如今这个时候,自己这个身份,还是能避嫌就避避嫌吧。
“殿下,那是您妹妹,求您想想办法吧。”罗非衣拽住了她的衣角。
萧满闻言心想真是讽刺,哪怕皇后和杨美人都是偷了情,她和那个十四皇女竟然也算得上表姊妹。
正打算再次拒绝,稻夜又在门口禀报道:“殿下,沧王来了。”
“你先起来。”萧满对罗非衣道,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罗非衣拽乱的裙摆。
陆忘珩这段时间一直鹌鹑似的一言不发,萧满这才想起来他还在屋里,刚打算让他出去,萧鸿便已经急急忙忙地进屋来了。
他进屋后见了罗非衣便一脚踹了过去,但是他自来体弱,力气不足,可能并没有达到他所想的效果——把罗非衣踹倒在地。
罗非衣跪好,一句话也不敢说。
萧鸿好像这时才看见陆忘珩也在,但他也顾不得旁的,只管生着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萧鸿向来温文尔雅,萧满倒是没见过他如此愤怒的样子,见他对罗非衣发火,便用眼神示意想让陆忘珩出去,但陆忘珩好像看不懂一样,摆出一副困惑的模样,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块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