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也是有台阶就下:“是儿臣说错了话,父皇不要生气。”
皇帝从来不会为难萧满:“好,赶紧回宫吧。”
萧满不走:“可是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皇帝只当她是好奇心重,或是同情杨南要给她求情,只对杨南说:“朕会给你杨家留面子,对外只说是月子里受了风寒。”
“陛下,孩子是无辜的……”杨南已经哭不出来了。
“并非无辜,去把孩子抱来。”皇帝这时心里烦乱得很,也顾不上去管萧满了,看她怎么都不肯走,非要把热闹看完的模样,便只是无情地催促杨南。
杨南终究是磨磨蹭蹭地去内室把孩子抱了过来,但是她看着面前新斟的两杯毒酒,下不去手。
就在皇帝不耐烦,萧满打算“失手”打翻酒壶酒杯的时候,又有人掀了棉帘进来。
“以明,你不是说马上就回去吗,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外面下雨了,天也黑了,我来接你了。”
这样啰啰嗦嗦的一段话自然是出自陆忘珩之口,他看见屋内的这些人之后,便“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挨个见了礼。
萧满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她到底是把陆忘珩当未来皇帝当了太久,并不喜他朝人跪拜。
萧满心想,陆忘珩还是少见陛下为妙。
皇帝只是看了陆忘珩一眼,便对萧满说:“行了,驸马来了,你们两个就走吧。”
萧满没说走与不走,只是转过身去瞪了陆忘珩一眼,拉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