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没答,却与默认无异。
陆理此刻再站不住,倒在了一旁的椅子里,他难受地捂着胸口,挣扎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萧满唤了个小太监进来,将他的外衣扒下来拿去烧了。
“多,多谢。”没了那个浸满毒药的外衣,陆理似乎慢慢缓了过来,但还是皱着眉头不好受的样子。
萧满于是道:“丞相若难受,便赶紧回家吃药吧。”
“呵,”陆理苦笑道,“殿下不是清楚,这毒药石无医,吃药只是加剧罢了。”
萧满没开口,起身要走。
陆理却又开口拦住了她:“殿下,太子他没什么志向,你若要立他,必无良果,李南词不如意,可李显不差,他也是皇室正统啊。”
萧满想,是她将禁军兵权交给陆忘珩的举动,让陆理以为她还一心想扶陆忘珩吗?
她先前还说李晚怎么不留在定州,而是乐颠颠地回了永安,原来是觉得丞相和她都会为李家所用,还替他父兄做着皇帝梦呢。
至于李显,李显确实不差,但在萧满心里,还是萧鸿更好。
萧满笑了,直言道:“丞相错了,本宫不打算让陆忘珩当什么皇帝,他也实如丞相之言,当不起。本宫心里沧王才是不二明君。”
陆理闻言终于控制不住表情,震惊道:“你说什么?”
“本宫说,沧王才是不二明君。”萧满重复了一遍。
陆理喉结滚动了一下,萧满觉得他咽下的是一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