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又笑道:“哼,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臣把能做的都做了,问心无愧!”
洛明分明是谋害了忠良,却还说什么问心无愧的话,萧满觉得他十分可笑,但闻言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大人糊涂。”
洛明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面对萧满道:“臣不糊涂,慈不掌兵,殿下选程成或者秦晗,本来就是选错了人。”
“那大人可知,你所作所为是帮了东胡,是叛国。”萧满说。
洛明也许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说话便毫无顾忌:“那殿下当初纵容王大人加害孙忠,就不是帮了东胡了?孙忠之罪值得身死吗?难道不也是为了当今陛下谋权?”
“当初害了孙忠,所以今日本宫要替他卖命去了。”萧满说,“大人尽管对大周,对陛下有不满,可是我大周的不堪自有大周人来收拾,用不着那些蛮夷掺和。”
洛明自然也知道利弊,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公主当他们蛮夷,可他们也未必看得起朝廷假模假式。”
萧满叹了口气,突然怀念起过去来:“本宫还记得初见大人时,大人一身正气,为汴州百姓而来,本宫那时觉得,大人真是我大周的脊梁……”
洛明打断了萧满的话:“殿下看走了眼。”
“是我大周水浑,害大人走了歧路。”萧满苦笑道。
洛明却突然笑道:“殿下莫要说臣,您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变成搬弄人心的人上人了。”
萧满垂眸:“是吗,本宫还以为本宫从来都如此。”
洛明说:“殿下放心吧,臣在军中的那几个人早让秦晗抓干净了,不会有人在战场上捣乱了。”
萧满终于放心地点了点头,离开了京兆府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