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吟急忙低声呵斥:“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的侍女下手?”
程淮序压低声音,“在下并无冒犯姑娘的意思,只是事急从权,才出此下策。您的侍女只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只是,在下希望姑娘能载我一程,入了金陵城内自会离开,绝不给姑娘添麻烦。”
程淮序望向她,等着她的答案。
沈晚吟迅速打量他一眼,这人衣裳布料乃是上好的云锦,必定身份不凡。
看他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倒像是被追杀。
莫不是惹了什么人,才大张旗鼓地要追杀他。
倏地,马车停下,车外几个官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要奉命搜查。”
程淮序眸光一沉,转过身,便要掀开帘子,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衣袖却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扯住。
······
棕色车帘被掀开,映入官兵眼帘的便是难舍难分的两人。
女子搂着男子的脖颈,似乎是在索吻。
官兵乍一看见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禁吞了口口水,突然听到一女子的惊呼,立马放下了帘子。
等他将马车内情况汇报给其他人后,其他官兵都轻啧一声。
“光天化日之下,就毫不顾忌。”随即挥了挥手,放行。
······
待马车驶离了官兵们的视线后,马车内的沈晚吟似是因为方才的举动羞红了脸,瞥开视线往外看去。
程淮序坐在马车的另一侧,两人此时的距离如同隔了一条楚河汉界。
气氛一时格外沉寂,最后还是程淮序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方才是在下冒犯了姑娘,救命之恩,他日定当相报。不知姑娘名讳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