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揽月出府以采办胭脂水粉的由头,从脂粉铺后门儿出去,去梧桐小院附近察看可有人出没。
······
未时,揽月手里提着几个盒子,磨磨蹭蹭地进了青安院。
沈晚吟轻咳了声,让院子里的下人都下去。
她静静地等着揽月的回复。
揽月附在小姐耳畔,“小姐,奴婢去了梧桐小院,果然看见了姑爷身边的小厮阿四,奴婢在那儿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看见姑爷出了梧桐小院,乘着马车去了官署。”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声哭泣。
心底却在仇恨姑爷,自家小姐是江南著名的才女,嫁给他们李家本就是屈就了,没想到姑爷还背着他家小姐在外边儿养外室。
沈晚吟尽管心底已有揣测,亲耳听到这个事实后,双眸也是失了片刻的光彩。
只在心底唏嘘,果然,男人成婚时的山盟海誓,是信不得的。
沈晚吟指甲掐入掌心,鲜红的血珠微微外露,似是感觉到了痛意,她回过神,命揽月不得泄露此事。
······
李恪从公署回来之后,就先到了李母的院子里。
李母看着李恪一脸苦涩,道:“恪儿,放心,那婢女身份低微,只配给你当个外室,等到来日她诞下我们李家的血脉之后,为娘便把她送走,孩子就过继到沈氏名下,我心愿达成,自然不会再为难沈氏了。”
李恪也只好沉重地点了点头。
入夜,月凉如水,孤寂清冷,星光黯淡。
李恪回了院子,便要揽着沈晚吟的腰。
沈晚吟想到他偷养外室的事,心底直觉膈应,推拒了下。
“怎么了,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