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大夫把脉之后,松了一口气。
“这位姑娘只是中了蒙汗药,并无大碍。”
“那她何时会醒来?”
程淮序见她眉头紧锁的模样,问道。
大夫咳了一声。
“大约半日之后。”
程淮序点了一下头,向十七递了个眼神。
十七心领神会,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掏出几两银子递给那大夫。
十七的功夫很快,程淮序便知晓了今日发生之事。
原来,李母让李恪和沈晚吟在醉仙楼和离,她知晓沈晚吟对李恪没有防备,便偷偷给沈晚吟下了蒙汗药,想要找人毁掉她的清白,从而诬陷沈晚吟。
他攥紧手掌,青筋隐隐显露。
“命人给李老夫人送一份大礼。”
他薄唇一据,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
十七应了声“是”,匆匆退下。
毕竟,他也不想在这里待着煞风景。
沈晚吟半日后,悠悠转醒。
她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的便是陌生的陈设,脑中一片混乱。
自己不是在酒楼里吗,怎会在此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物并无凌乱的痕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下榻,故意放轻自己的脚步。
纤细的手掌正要放到房门上,门便从屋外打开,皎洁的月光调皮地钻入了进来。
程淮序端着一碗粥,唇边噙着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