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布局格外简朴,但也格外宽敞。
沈晚吟背脊贴在一处角落,尽可能拉大和他之间的距离。
程淮序见她如此拘谨的姿态,忍俊不禁。
“沈姑娘是当在下是洪水猛兽不成?”
沈晚吟没有回他,不过眼神却在看着他。
程淮序见她这般模样,心想莫不是那日的话惊扰到了她。
也是,她方才和离,他也不该如此心急,总要给她留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沈姑娘,可是为了那日在下所言而忧心?”
程淮序一语中的。
自从那日起,沈晚吟再与他相处在一起,总是感到格外拘谨。
她抬起亮如白瓷的手腕,扶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心底却漾起一抹心思被人察觉的恼怒。
仿佛她在他面前像是没有秘密般的,这让她很不适应。
她轻咳了一声,“我知晓程公子当日是为我解围才不得已说出此话的。”
程淮序比沈晚吟足足高出一个头,此刻看她微微垂眸。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心,若无其事地轻笑一声。
“的确如此,沈姑娘当日相助过在下,在下自然要报当日相助之恩。”
沈晚吟心底稍定,浅浅一笑。
两人之后,一路无言。马车到了沈府之后,沈晚吟退出马车时,礼数周全地向他躬身,然后款款离开。
沈晚吟最近自那日赏花宴过后,没有人再来相邀,她倒自己也落个清闲。
每日里,她会精心地饲养院子里的花草,和侍女们讲些笑话解闷儿,或者做些个手工活儿来消磨时光。
一晃过去,十几日便就这样过去了。
近日沈母生辰将至,沈晚吟早早地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