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却不以为然。
“我看啊,就是小姐您太过于疲劳,才会如此的。我们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怎么会出事儿呢?”
“话虽如此,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须知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沈晚吟淡淡地看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
马车停下,揽月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又扶着沈晚吟走下马车。
雨幕绵密,如同一张大网,叫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这里离铺子还有一小截儿距离,于是揽月撑着伞扶着沈晚吟过去。
走了几步路后,沈晚吟忽然停下。
“前面是不是有个人倒在铺子门前?”
她不确定地开口。
揽月本来并没有注意,此时也睁大眼睛,分明看见前面有个黑影。
“好像还真是,小姐,您站这儿别动,我去看看。”
揽月将手中的伞放到沈晚吟的手心里,转过身,欲要冲进雨幕。
忽然一阵拉力,揽月未能进入雨幕。
刚回头,却听见一声低斥。
“不准,我是你的小姐,要去一起去。”
揽月笑了一下,继续给小姐撑着伞。
一步,两步,三步,更近了。
走到商铺门前,却看见一个人倒在了那儿,一头发丝被雨水打湿,湿淋淋地粘在脸上,不省人事。
揽月俯下身子,先去喊她,见没有回应后,去探她的鼻息。
随即,一张小脸惨白,她声音打着颤。
“小姐,她好像没气儿了。”
沈晚吟也俯下身子,素白的衣裙沾染上了污迹,如同块块斑点。
只见她镇定自若地用手将那具尸体的乌黑青丝撩开,露出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