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弓着身子,一只手掌伸向高座。
“太守大人,请上座。”
他命人去后堂搬了把圈椅过来,然后坐下。
“今日的案件审完了吗?怎的不继续下去?”
林太守故作不知,偏头问刘大人。
被问着的刘大人也不知道太守究竟是何意思,弱弱的开口。
“大人,今日沈晚吟一案已经审理结束,不如移步正厅,下官好好为您接风洗尘一番,明日再议如何?”
林太守却皱了下眉头,这让刘大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不过须臾,林太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刘大人,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怕我累着自个儿的身子,可是为人父母官,自然应当多思民生之忧,否则那就可算是失察了,不是吗?若是此事闹大了去,那岂非成了我们的罪过?”
这一番话,不见血刃,天衣无缝,却句句都堵在了刘大人的心口上,叫他无力辩解。
他只好沉重的附和着:“是啊。”
“方才远远的便听见公堂里十分喧嚣,发生了何事?”
他将惊堂木握在手心里,轻拍了一下,却激起清脆的声音。
惊堂木清脆的声音映入众人耳畔,如同击打在人的心上。
“回大人,方才那名男子陷害我杀人之事暴露,可是刘大人并未逼问出他背后的主谋为谁,便要急匆匆的结案,这未免太过草率了些?”
沈晚吟双手合在胸前,微微半蹲身子。
“哦,确有此事?”
声线略作起伏,不同于之前的平静。
一旁的刘大人如坐针毡,禁不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