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吟面上却无波无澜,仿佛早知此事。
十七暗道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沈晚吟却唇角微勾,“多谢。”
十七却有些不自在了,他岔开话题,说;“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不等她回话,便步履生风,离开。
待他端着药碗回来时,屋内却不见了沈晚吟的踪影。
茶几上却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簪花小楷的字迹。
“我必须得给他们个交代,躲是躲不掉的,麻烦你照顾好你家公子。”
他的目光看向门外,久久不能收回。
但愿她不要再出事,免得主子又要忧心了。
沈府面前站着十几个人,将沈府围的水泄不通。
“大家快来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却因为沈家丢了性命,可是沈家呢,却弃之不管啊?诸位都来为我评评理啊。”
一个中年妇女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哭诉。
“是啊,我的哥哥也因此死了。我不管,沈家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听闻此话,路人纷纷凑了过来。
身后有人抬着担架,上面正是昨夜罹难的人们,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退避三舍。
他们似乎想要冲进沈府,却惧于府门前的家丁手中粗壮的棍棒,只敢在口上叫嚣。
“怎么,莫非你家小姐是胆小鬼,才迟迟不肯出来见我们?”
沈晚吟回来时便见如此景象。
她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神色坦然。
“诸位误会了,我这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