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余官眷矫揉造作的姿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离她们不远处另一个夫人心生疑惑。
“那是哪家的夫人?怎地从未见过?”
隔壁另一家官眷说道:“那好像是镇国公府的家眷。”
方才发问的官眷一脸不信,她怎地从未听说那镇国公府里的世子娶妻了。
想必,是顺安长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懂这些,所以从外面请的人来施粥的。
身侧侍女弱弱道:“回夫人,奴婢听那些人都嘴里唤道少夫人。”
那夫人面色不虞,走了过去,想试探一下沈晚吟。
“我们是刘大人的家眷,不知夫人是?”
她虚伪的一笑。
沈晚吟倒没多想,微微一笑。
“原来是刘夫人,幸会,我是镇国公府上的。”
“哦,那不知夫人是?”
身后的刘嬷嬷直接上前,冷声道:“这是我们府上的少夫人。”
那夫人被堵了话,本想发怒,但看见这嬷嬷乃是长公主身侧的,也就憋下了火。
可她还是酸言酸语道:“哦,可是从未听过世子娶妻啊?世子夫人,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些感慨。”
这副话说的,好似沈晚吟的身份见不得光。
要是别人早就怒了,可沈晚吟做生意时经常遇到这些,此刻也游刃有余了。
她不怒反笑。
“是吗,我夫家一向低调,不喜太张扬,加上我乃是江南人,所以我们大婚便在金陵了,只请了些亲友过去参礼,想必夫人与我们定不相熟。”
那妇人被她呛住,只能咬紧牙关苦笑。
刘嬷嬷见她吃瘪,心底也有几分舒畅。
对少夫人也多少有些刮目相看。
没想到她平日里待人温顺,对外也能据理力争。
又过了十日,施粥之事得到了永安帝的大肆褒奖。
他在朝堂上,笑道:“好啊,这次施粥程家深得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