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序入屋时便见沈晚吟眼罗含黛,目如秋水,盈盈地望向他。
“夫君。”
“夫人,在等我?”
程淮序讶然一笑。
沈晚吟向他投以“明知故问”的眼神。
程淮序适时黏人的坐在她身侧。
沈晚吟已经沐浴过了,此刻身着单薄的月白衣裙,勾勒出窈窕的线条。
她语气里有几分雀跃。
“今日我被封为诰命夫人了,这可真像一场梦。”
程淮序轻轻捏了下她粉嫩的的脸颊。
虽然力道不重,可沈晚吟皮肤娇嫩,立即有了一抹粉红。
她轻声呼痛,“果然不是梦。”
“可我之前听说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女子达到一定年纪之后才能得封诰命。”
程淮序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那还不是我家夫人此次施粥得到民心,加上夫人经营绣阁为不少流民提供了居所,传授他们谋生之术。这是你应得的。”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
沈晚吟却细眉一锁。
“此事若没有你出面,陛下怎会封我一素昧蒙面的女子为诰命夫人?”
怀疑的目光也移到了他的身上。
程淮序倒也坦诚,“此事虽有我推波助澜,但这个诰命夫人你是当之无愧。”
沈晚吟的澄澈的双眸看向她,清晰的看见了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
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她白皙的面颊上飞速浮上了一抹红晕。
“那安置吧。”
自从二人冰释前嫌后,程淮序是愈加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