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沈晚吟拦腰抱起,步履匆匆入了尘雪院。
入了卧房,便见满眼红绸。
随处可见的都是清一色的红。
桌布,茶盏,酒壶,酒杯,以及帷帐,榻上的软褥。
她面色绯红,低着眼眸,不敢看他。
程淮序扫视了一周屋内,心下稍慰。
他亲手倒了一杯合卺酒,递与她。
“今日是个好日子,阿吟与我共饮此杯,可好?”
沈晚吟慢慢接过酒杯,不经意地指尖相碰。
耳尖又是一红。
程淮序倒淡定得很,他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随即,举到她的面前。
沈晚吟了然,将酒杯与他相触。
程淮序却蹙了下眉,“阿吟这是何意,既是合卺酒,自当按照合卺酒的喝法来才是。”
沈晚吟有几分赫然,二人交了臂之后,仰头,一饮而尽。
程淮序眉眼间满是暖色。
“阿吟酒量看来不错。”
程淮序揶揄。
“既喝了合卺酒,那下一步该如何?”
对面的小女人面色愈发通红。
“洞…洞房。”
“这可是阿吟亲口说的,可不能赖账。”
他笑声里带着颤意。
“哼,我最守信了。”
沈晚吟此刻醉意上头,脸也红扑扑的,薄如蝉翼的睫羽轻颤。
程淮序无奈的笑了一声。
“真是没想到酒量这么差。”
今日这美人恩又无福消受了。
他动作轻柔,将她扶至榻上,回身覆灭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