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吟心下大骇。
下次定不能如此松口了。
她想到了昨夜某些旖旎的画面,双眸低着,不敢看他。
“夫君快走吧,不然误了早朝时辰可不好了。”
程淮序却忽然凑近了几分,将一轻柔的吻落至她光洁细腻的额头上。
“我这就去上早朝,挣俸禄养夫人。”
说完这句话,程淮序大步流星,离去。
沈晚吟坐在榻上,心道:我这经营的两家铺子,再加上自己在江南的一些田产,哪里用你养我。
又歇了半个时辰,她想起还要去给婆母请安,唤来揽月,为她梳妆。
揽月一边梳着妆,一边促狭的笑着。
“还笑,昨夜你去哪儿了?”
揽月脸颊一红。
“姑爷让十七给我去买好吃的糖糕去了。”
“行啊,糖糕就把你收买了。”
沈晚吟假装有几分生气。
揽月嘻嘻一笑。
“小姐,没有,我这不是为你和姑爷留出独处的空间嘛。”
“别为你的贪吃找借口。下次若是再这样,你就不用服侍我了。”
沈晚吟心思一动,吓唬她。
揽月立马闭了嘴,乖乖的点了头。
“小姐,那个方才凝雪堂派人来传话,说日后小姐不必每日再去请安了。”
沈晚吟眼神一滞。
莫非自己哪处做的不对,惹婆母生气了?
“可知为何?”
她问道。
揽月慢慢道。
“长公主说小姐这些日子辛苦了,为免小姐辛劳,这才免了请安。还有,长公主派人送来了一些温补身子的甜汤。”
沈晚吟又觉耳热。
看来昨夜婆母也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