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韵疯狂怼了一阵儿,把她们怼的没话说。
一个个的头如鹌鹑般低着。
“你们觉得我攀附了他人,我且告诉你们,我是沈晚吟,而不是只被唤作程淮序夫人的女子。”
“我凭借自己便可有数技之长,可以在这世间不依附男子安身立命。”
沈晚吟嗓音不疾不徐,宛如珠玉坠地。
那些贵女低着头不应声了。
这时,一道甜腻的嗓音响起。
“本宫平日里便知你们爱嚼舌根子,如今竟还冒犯到了程少夫人。”
沈晚吟抬眼望去,跟几人一同行礼。
永乐公主却极其热情。
“我与姐姐一见如故,不必多礼。”
“今日便罚你们抄写五遍女戒,算与姐姐赔罪可好?还请姐姐莫要与她们多计较。”
永乐公主笑着说。
沈晚吟觉得她这番话好生高明,绵里藏针,把这烦人的事抛到了她的身上。
她姿态不卑不亢。
“但凭公主做主。”
这永乐公主表面是在为她撑腰,实际上却是在试探她。
若非自己听了夫君的话,留了几分戒备,否则便上了她的当了。
待到归席,沈晚吟入席,却感到裙角被扯住,她抬眸看去。
却见那女子急忙致歉。
“程夫人,对不住,妾身一时疏忽,没有察觉到您回来。”
虽是在致歉,可沈晚吟却瞥见了她眉间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回之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