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心生不悦,就连上朝时面色也是阴沉如墨。
高座上的永安帝按了按眉心。
“这几日私盐愈发猖獗,市面上流通不止。朕很是忧心。”
刘端站了出来。
“陛下不必忧心,走私之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永安帝却并不这样想,“前些日子刘大人便是这副说辞,如今还是如此,朕是该说你的心大呀,还是根本不把社稷放在心上。”
刘端忙不迭的认罪。
“臣该死。”
永安帝哼了一声。
他目光一转,逡巡了一遍底下的臣子,最后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三皇子身上。
“老三,此事就交由你负责。”
三皇子道:“儿臣领旨。”
散朝后,程淮序苏煜陆停三人并肩而行。
三人当中最热闹的当属苏煜,一直咂咂个不停。
程淮序始终耐心回应,而陆停却是有些晃神,神游天外。
身后隔了很远的太子目光幽暗,不知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
程淮序今日散值的早,回府后,正是月凝霜露,寒意初起。
过了些时辰,沈晚吟才回了府。
奇怪的是,廊道上一片黑暗,心底不免讶异。
凭着记忆,她平稳的到了院门口。
却见自院门口开始,廊道内一盏盏花灯仿佛春日里的花般绽开。
她情不自禁的仰起头,看见了院门牌匾↑刻着的“沈园”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