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序默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书信,丢到他身上。
“当年,陆伯父直言劝谏,多次惹得陛下不满,而萧相也想将你父亲拉下马,多次向陛下进谗言,为了护陆府周全,我父亲便假意向圣上进谏,于是陛下将陆伯父贬去江州。”
“可是难料萧相不肯放过,暗中派杀手一路尾随,最后只余你一人。”
程淮序声调极缓,仿佛想到了伤心之处。
“不可能。”
陆停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
“这是陆伯父生前写给我父亲的绝笔信,他的字迹,你肯定认识。”
程淮序面色如常,继续道。
随即,离开之际,转身看他。
“陆停,无论你相信与否,我是真的将你看做我的兄弟。”
恰时,一阵清风徐徐拂过,分明是夏日,却让人觉得寒冷难耐。
程淮序告知苏煜他要去江南一事,没想到苏煜也蹦哒的挺欢。
“我也要去金陵。”
程淮序怀疑的看他一眼。
“你确定,你能向吏部告假?”
苏煜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胡诌个理由便是了。”
“再说了,嫂子为了你不辞辛劳,还以身涉险,我这才捉住了赵锡,你倒好,竟然把人家气走了。”
苏煜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程淮序双眸黯淡了几分。
苏煜到底还是站在自家兄弟这一边的,看着他略显颓废的面容,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程淮序言简意赅。
“多谢。”
苏煜却嫌弃的开口。
“肉麻。”
……
程淮序三人驾马日夜兼程,奔赴金陵。
踏进金陵的城门,程韵看见熙熙攘攘的街市,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