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盘局,白子胜。
程淮序眸中染上浅浅笑意。
其实,他决定与三皇子联手,是在督建黄河大坝时。
当时,黄河泛滥,沿岸百姓民不聊生,多以乞讨为生。
他们虽是主持赈灾,可也需要实地帮扶百姓。
而他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平易近人,体察民情,与百姓同吃同住,得到了当地百姓的爱戴。
他坚信,这样的人,是个明君。
……
回府后,沈晚吟为他脱去外裳。
安歇时,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天昏地暗,饶是粗壮枝干的桂花树,也是被摇的花枝乱颤。
枝叶影子倒映在薄薄的一张窗纸上,有些狰狞。
程淮序低低的叹了一声。
“阿吟,风雨又来了。”
沈晚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听见这句话,陡然清醒。
“你是说…?”
程淮序轻轻颔首。
“若我不在府,万事小心。”
沈晚吟承诺:“好。”
……
永安帝就这样,接连病了好几日。
早朝也耽搁了好些日子。
萧相一时在朝中可谓是风头无两。
程淮序则被派去了京郊剿匪,而三皇子则抱病在府。
朝臣们本就心生不满,怀疑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早已压抑的怒火,今日终于爆发了出来。
“陛下已经这么多时日都未上朝了,我们要见陛下。”
其中一个臣子说道。
萧相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