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窗后,她回到榻上,发现被衾有个圆鼓鼓的隆起。
“起来。”
她刻意将声线变冷几分。
程淮序坐起身,却没下榻。
沈晚吟冷喝一声。
“想不到,堂堂的丞相大人,也会做出这等无赖的事?”
程淮序却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夫妻同床共枕,哪里算是无赖了?”
沈晚吟想起明日还有事,没什么闲工夫与他置气,闷闷的道:“您自便。”
她依偎在榻边,侧着身。
床帷之间一片静寂。
昏暗的视线下,程淮序默了良久,看着沈晚吟倔强的背影。
沈晚吟感受到后方炽热的视线,却不想理会他。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夫人,你生气了?”
沈晚吟闭着双眸,脑海中却十分凌乱,搅得她无法安眠。
罢了。
她低低叹了口气。
“难道我被别人算计着,不该生气?”
程淮序言语中软了几分。
“我知道此事是我不对,可我保证,我只做了那一件事。”
沈晚吟听着他话语里难掩的歉意,心登时软了片刻。
不过嘴硬道:“若你今后再有隐瞒我的事,该当如何?”
程淮序知道她是在给自己递台阶,便顺着台阶下。
“任凭夫人处置。”
女子轻哼一声。
一晃,便是三年后,春光明媚。
沈晚吟正在绣阁里盘算账目。
忽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