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庭若有所思点头。

“消除降魔珠就能解决那些后遗症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的,我曾经研究过,他们抓那些人其实是抓载体,降魔珠施加在魔族身上的威力,打落的魔气,全都会聚集在那些人的胸口,凝聚成黑色血管,而载体是载体,制作人是制作人,任何附带灵气、魔气的东西都会与制造它们的人有特殊的关联,摘不开躲不掉。”

“竟是如此……”想了想万商落又问,“那个巩楠是什么人?”

“我……影心宗的长老。”

她怎么记得楚绥隶也是影心宗的长老,堂堂三大宗门之首的影心宗,首席大弟子入魔,两个长老干这种不顾他人性命的事,掌门难道不管的吗?

“……贵宗包容性挺强哈。”

“……”

万商落见他沉默摸了摸鼻头,换个话题,“那一百个人怎么找?”

“这个我来就行,你在茶馆帮忙打听哪里有,写在纸上,晚上放窗台,我办事路过就取下来,你趁这点时间养好身体,到时可别阵法都驱动不了。”

“行。”

“那本书送你了,我回去研究一下阵法,这是报酬,回见。”

话落祝南庭就消失了,万商落扫了一眼储物袋,一百上品灵石,报酬还算丰厚,她找出一把剑御剑回家。

入夜,天空洒满繁星,街上灯火迷离,万商落回家之时正是夜市最繁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