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万商落点头便去帮小二送茶水了。
忙忙碌碌过了一天,万商落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随手带了个红豆饼回家。屋里只有娘亲一个人,桌上摆着一盘热腾腾的烧鸡,挑眉问娘亲:“娘亲,您出去了吗?”
“没有,这是南庭送过来的。”陈淑见女儿回来,拉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给她倒了杯水,“商落啊,你和娘说说,你和南庭是什么情况啊?”
“他……是我朋友,我曾救过他一命,后来他也帮了我不少忙。”万商落面不改色心不跳道。
“你救过他?”陈淑惊愕道。
“嗯。”
回过神来陈淑似想到了什么,微皱起了眉问,“之前我气力没有恢复,察觉不到,这几天身体逐渐好了很多,我能感知到的东西也就多了……”
万商落点点头,反抓住娘亲的手,说:“身体越来越好是喜事,娘亲怎么皱眉?”
“南庭他……我感觉他身上有点不对劲……”
万商落背脊一僵,半秒后扯出一抹笑说,“怎么会,他对我挺好的。”
“那可能是我多虑了。”陈淑见女儿完全没感觉,觉得自己再怀疑下去属实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问,“他知道你是女儿身的事吗?”
“不知。”
陈淑点点头,叮嘱了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说出去,就说起了其他的,“今天茶馆生意怎么样?累不累?”
“我就动动嘴皮子能有什么累的。”万商落笑了笑。
“这几天看你眼下一片乌青,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陈淑伸手摩挲着她的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