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张泛黄的纸上,了了写了几个字,“既望之时,南城柳河云来港见,详谈酒楼事宜。——万埠”

万商落目光直直看着那两个字的署名,手上力道不自觉揪紧。

记忆中她的父亲就是外出谈生意遭遇的不测,而最后一次外出,就是想收回酒楼!

她拿出那本账本,上面详细记载了酒楼的账目,厚厚的一本,时间却不过几个月,酒楼建立之初由马老板和她父亲共同出资建成。

她知道那是父亲最后一笔资产,马老板占三成,父亲占七成。后来酒楼建成反响很不错,从账本上也能看出来赚了不少。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酒楼收入越来越低,甚至隐隐出现亏损状态,后面就是他父亲的信件。

再之后酒楼账单再次起来,流入不少钱,可分红只看到一笔,全都进入了马老板腰囊里!

最后的最后大概是酒楼发生了什么事收入直线降低,产生大额亏损,不了了之。

万商落深呼吸一口气,一本倒闭酒楼的账本还放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很难不怀疑自己父亲的死与马老板有关。

想了想,她把这本账本与信封一齐丢进了储物袋,然后转身把花瓶复位,黑匣子慢慢归位,她轻轻把柜子关好,出了书房。

从进去到出来,甚至关窗的时候她都没发出一点动静,可刚在窗下站稳,瞧见地上的影子,眉头狠狠一跳。

她缓缓起身看向前方,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赫然站着一个深蓝色护卫服装的男人,腰间挂着把剑,右手正好握着剑柄。男人莫约三四十岁,下巴上留着长长的胡子,狭长的肿泡眼紧紧盯着万商落,眼底寒光轻蔑之意四起。

“一群废物,连个小老鼠都看不住!”男人冷冷出声,目光半分没从万商落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