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闷哼音域极高,甚至在江峰听来,还带着一丝的魅惑。可这人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一发狠,一个手刀劈来,江峰手中的锣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识。
等江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处广阔的平地上,方圆几里都没有一处民房,甚至连棵树也见不着。
他动了动,手脚动弹不得,再低头看去,脚踝处被绑上了粗绳。等他再稍微清醒一些时,明显感觉到头疼欲裂,浑身也疼,像是被人打过一顿似的。
“有人吗?救命啊!”江峰大喊,这天也快亮了,他祈祷着有人经过此处将自己救下。
一声冷笑自耳边传来,有滑腻的手从后边伸过来抚在江峰的脸上,“别喊了,这儿离肃北城好几公里,别说人了,寸草不生,连畜生都不愿意来。别白费力气了。”
江峰惊恐地转过头,便见到一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
她面容姣好,但眼神却阴鸷无比。
江峰认得她,是永乐来的宋尚书的孙侄女宋妍。这在肃北是少有的绝色,谁人不知?没想到,娇媚的皮囊下,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江峰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对宋妍哀求道:“宋娘子,你们定是搞错了,我是蒋县令的人,也是你们的人呐。劳烦你去告诉宋尚书,去岁柳宗柳侍郎一事,便是我作的证,前段时日凌琛也是我将他锁在屋中的。是我,都是我做的。”
江峰一脸期待地看向宋妍,只见她一脸恍然大悟,“哦,原来都是你干的啊?”
“对对对!宋娘子快给我松绑,你们大概是抓错人了!”
宋妍笑得花枝招展,再低头看向江峰时,脸色一变,“杀得就是你!凌琛那事露出这么多马脚,你想死,别拉着主子和蒋县令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