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还有片子可以拍,纯粹是仗着家大业大,背后有爹能心甘情愿给她往里砸钱。
“那个奖我一点儿都不稀罕,是我不要的,”方月然说,“但是我告诉你,下一届最佳导演一定是我的。”
“靠抢吗?”时漫实在没忍住戳破她的盲目自信。
方月然愣了愣:“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靠实力。”
时漫简直想笑。
居然说靠实力。
你有实力吗?
没有才华,永远也触碰不到艺术的灵魂。没有灵魂的所谓“作品”,不过是粗制滥造。
最佳导演?
痴人说梦。
“好啊,那就祝你未来可期。”时漫淡然一笑,走出洗手间。
她没有耐心再陪这位“小公主”玩游戏。
回到会场,颁奖典礼已经过去了大半。
李宇白凑过来,低声问她:“怎么才出来?”
“嗯,不想出来就多待了一会儿,最佳新人演员过去了吗?”
李宇白丧着脸:“过了。”
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手边:“那看来你是没得奖了。”
“时导,你简直是高看我了!有许京言这种天降紫微星在,最佳新人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还真是他啊。”时漫再度灵魂出窍,想象许京言站在台上的样子。
“你没看见,他刚才上台的时候,台下都沸腾了,尤其是隔壁剧组的那个阿姨,比看见自己老公上台还激动。”
“……什么阿姨,人家是影后。”
李宇白咋舌,显然对这个也不太在意:“你知不知道,他上台之后就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