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上两层就得歇一次。
主要是时漫。
时漫扶着墙面,气喘吁吁地打量一旁的许京言,心态凉凉。
他别说累了,愣是一点儿大气都不喘。
显得自己跟那什么似的。
她心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年纪很大吧,怎么体力差这么多。
“还能走吗?”许京言有些担忧地看着时漫。
“……”
这话在许京言看来是关心,在时漫听来,完完全全就是嘲讽。
红果果的嘲讽。
“你瞧不起谁,”她二话不说果断抓地上的东西,快步踏上一节台阶,回头信誓旦旦地说,“我怎么可能走不了,快走吧,别让我妈等着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哼哧哼哧,爬了一层楼。
许京言望着她溜溜的身影,忍俊不禁。
坚强的心理在看到墙上粉笔标的“5楼”时,被彻底击败。
时漫托着沉重的脚步,僵尸似的认命似地往上爬,忽然感觉手里的东西一轻。
就这么都被许京言接了过去。
“我自己来就行……”
“哟,这不是小漫嘛。”五零二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张姨。”时漫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讪讪笑了笑。
“哎,可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你妈天天念叨你呢,”张梅的目光顺着移到时漫的身后,从肩胸慢慢向上移动,然后不动声色地双眼放光,嘴角跟着不自觉地上扬,“这就是你老公吧……长得可真帅啊。”
许京言面容清冷,单掮了一丝笑意,微微颔首,对张梅施以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