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完全不信唐晋清的话。
并且觉得荒唐。
“你说……”许京言略一沉吟,有种亲眼目睹火星撞地球的恍惚,“她,是你……”
“我女朋友。”唐晋清主动回答,泰然自若,十分肯定,带着几分炫耀,“是不是相当漂亮?”
许京言将目光落定在时漫躲闪不定的眸子里,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他……”
“女朋友”三个字像石块卡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他口中说出。
“女朋友。”唐晋清说。
“我想听你说。”自始至终,许京言都在盯着时漫,完全不顾唐晋清。
时漫被盯得不舒服,懒洋洋地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不算真诚地点了下头:“就是他说的那样。”
无论此刻内心有多纠结和心虚,时漫也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
毕竟,这是她唯一答应唐晋清的事情。
做戏,得做足全套。
更何况,即便真的被许京言误会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时漫却出乎意料地在许京言眼底看到泛起的猩红。
那是一种如野兽一般的,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推入无底绝望之中的愤怒,和颓废。
她以为她看错了。
可后来才知道不是。
早已为时已晚。
来参加的是唐晋清的家宴,到场的除了自家亲戚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外人。
家宴不算豪华,却也十分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