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系花出现在时漫身边的时候,唐晋清一定也在。
几乎每次,唐晋清对那个系花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随意。
轻佻。
以至于总是让人产生某种错觉。
后来时漫忙于课业,为了完成作业而去外地拍摄短片。
回来之后,系花特意找到她,用责备的语气质问她:“唐晋清是不是喜欢你?”
时漫笑着反问:“这就是你特意接近我的原因?”
系花气极,从此却再也没有出现在时漫身边过。
时漫以为是她主动放弃,后来才听说是她死缠烂打最后被唐晋清狠狠甩了。
“你这是第几次拿我当挡箭牌了?”时漫抱怨。
唐晋清却一笑而过,打趣道:“下次你也拿我当挡箭牌。”
整个大学时代,自唐晋清毕业之前,时漫已经数不清自己给唐晋清当了多少次“挡箭牌”。
而她,竟然也因此成了唐晋清身边唯一一个长期存在的女性。
时漫暗暗叹了口气。
唐晋清出国几年,回来之后原先的风流竟然丝毫不减半分。
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被唐晋清以极近的距离盯着,周曼红了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哽咽出“没有”两个字。
唐晋清扬起一个恣意的笑,透着一股子张扬的坏:“既然没有,那你就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找时导演谈。”
周曼愣了一下。
或者说,是好几下。
这人变脸速度未免太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小周,你回去吧,”时漫说,“这事情真的不怪你,不要自责,认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