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馄饨,”唐晋清沉思许久,忽然说了句,“不好吃。”
“那你觉得哪里的好吃?”时漫问。
“咱们学校的最好吃,”唐晋清不无怀念地说,“当年一块儿喝完酒大晚上翻墙回学校,吃的那个馄饨才叫好吃。”
“啊……”时漫似乎也被拉回到几年前的校园时光,“那会儿是真自由,除了自由一无所有。”
“那现在呢?”
时漫凉凉道:“还是一无所有啊,只不过是失去的更多了。”
唐晋清大笑起来,笑声在清透的夜月里显得格外爽朗。
“漫……”唐晋清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嗯?”
“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唐晋清沉吟片刻,纠结是否要将内心想法说出来。
“只要什么?”时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
唐晋清转身看向时漫,目光褪去轻佻,浮现少有的温柔沉稳:“也不是不行。”
时漫笑了两声,完全没当真:“那我考虑考虑。”
“清哥。”
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如同天外来客,不经意间蓦然降临。
两人回身向前看去。
月光下,许京言长身玉立,眉眼之间淡得如一抔雪。
隔着微薄的寒凉的空气,时漫竟然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空气更冷,还是许京言更冷。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许京言眼底起了一层薄雾。
唐晋清则十分不以为意:“吃宵夜啊,叫你你又不来,不是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