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时漫有点儿想不通许京言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看起来不像是热衷酒局的那种人。
“回去吧。”许京言说。
“回去?”时漫微怔,环顾一周,大家喝得正酣,“现在?”
“嗯。”
“可是大家还没喝够。”
“我没说他们,我说的是你。”
“我就更不能走了,”时漫坐了回去,“我还得等着结账呢,要是现在走了,待会儿谁付钱啊。”
“我付。”
时漫轻笑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重新拾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嚼。
她一点儿都不需要许京言来为这顿饭付钱,即便钱包空空如也,也根本不需要有谁来为自己的请客买单。
自己一路走过来,从什么都不懂的初生牛犊,一直走到今天的位置,不是每次都有好心人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更多的时候,她是一个人,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一个人应付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即便自己不想喝的酒,也不得不笑着喝下去,因为这就是现实。
是她不能逃避,也不能选择的现实。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习惯一个人面对一切。
时漫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烦你操心了,谢谢。”
许京言眼眸微垂,苍玉碧白的脸上骤然浮起一丝深沉,贴在裤子两侧的手指暗中卷起。
他站在时漫的背后,垂眸望着她的背影,有时会觉得自己离她太过遥远,什么都做不了。
迈克孙站起来,醉醺醺地提着酒瓶过来,还没靠近,就被许京言一个眼神逼退,火速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