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漫感到头疼。
唐晋清微怔,笑容骤然僵住,看向时漫,想要求证:“你跟他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时漫往旁边撤了一步,以确保自己距离另外两人的距离足够中立,“你们俩的谁让别扯上我。”
“小言,你这么做就过分了吧?”唐晋清皮笑肉不笑地说。
“过分?”许京言一字一顿,“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清楚。”
时漫不想听他们表兄弟拌嘴,也不想掺和进来,自己只想躲一个清静,于是找了个借口逃离这里:“你们先聊,我还有点儿事情找美术那边……”
她刚一踏脚,人就被许京言拽进了怀里,满鼻的冷松香横冲直撞地钻进她的脑海里。
一路燃到情绪最敏感的地方。
她已经在尽可能地克制,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他点燃。
忽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略带急促地呼气,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字一句不受控制地从嘴里顺着跑了出来。
她推开许京言,甩了他一巴掌,热辣的触觉一路蔓延至心脏:“你闹够了没有?你还想怎么样?”
只剩最后一场戏。
明明只剩下最后一场戏,她就又度过了一天。
漫长的时间里,度日如年。
“我想怎么样?”许京言反问道,一侧脸颊火辣,他握住时漫的手腕,“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