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言戴好墨镜,对韩思明说:“不要紧,我们走吧。”
“好的,好的。”
才走到塔底附近,韩思明就听见许京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尽管许京言戴着墨镜,可韩思明想象得到这会儿他脸色应该很难看。
韩思明接到电话,孔靖问他怎么还不上去。
“马上了,”韩思明偷偷瞥了许京言一眼,见他呼吸急促,电话那头还在催,实在忍不住,“催催催,催个屁啊,不是都告诉你马上了吗,能坐火箭上去还是怎么的?!”
他这万年好脾气一发火果然奏效,孔靖那边留下句“知道了”就匆匆挂了电话。
韩思明放下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没辙。
谁叫他家老板唯一的死穴就是恐高。
塔顶那边,孔靖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刚结束一条,准备再保一条,时漫看过来:“怎么说?”
“说马上了,”孔靖忿忿,“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爬几层楼也这么慢,不至于这么金贵吧。”
时漫面色阴沉,放下手里的剧本,起身向外走。
“漫姐,你干嘛去?”
“我去看一下情况,这边你先盯着。”
“哦……”
搞什么啊,怎么这么严肃。
走进塔里,光线不太好,许京言又戴着墨镜,眼前基本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