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言房间布局跟她的不太一样,毕竟是个流量明星,给的预算规格不同,虽然是同一个酒店,但住的地方比她这个导演要好很多。
“在看什么?”许京言不知不觉站在了她身后。
“没什么,”时漫说,“就是觉得你住的地方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
“那以后你都住在这里吧。”
明明是肯定句,却说的好像在征求时漫的意见。
时漫接过许京言手里的热水,坐到了沙发上,喝了点水,才说:“由奢入俭难,山猪吃不了细糠,我这个导演要跟剧组的其他人共患难,大家标准都是一样的,不能自己奔小康,不太好,不太好。”
轻描淡写的,开了个玩笑就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但话里话外是没想和许京言住在一起。
其实刚才时漫犹豫了,本来没想拒绝得那么干脆,但本能地就想先拒绝。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早大脑一步做出决定。
而且已经说出口的话也不好再收回去。
许京言微微颔首,没说什么,从桌上的药箱里找了个药片塞到时漫手里。
“这什么?”
“醒酒片。”
“不至于吧,”时漫觉得有点夸张,“我才喝了一杯,还是啤的,酒量没那么差的。”
“喝了吧,护肝。”许京言坚持。
“好吧。”时漫把药片喝下去,放下水杯,扭头看向许京言。
许京言将水杯放回吧台,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物,拿在手上:“要去洗澡吗?”
“这……”时漫有些尴尬,脑子里想到了什么不能播的浴室画面。
许京言:“?不想去?”
时漫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这才慢吞吞地来到许京言面前,抬起头来,脸颊微红,说:“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