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剧本里的少女忽地又出现在他眼前。
像是在回答,像是在对话,孤零零地赤脚奔跑。
脚下是一片荆棘密布。
时漫轻轻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已经在努力地活下去,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我……”
全然是无力的语气,仿佛被抽掉灵魂,许京言握住她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贴到他左侧胸膛的皮肤之处。
那灼热的,甚至是狂躁的脉动,无声地诉说着生命存在的意义。
他低头吻住她,动作克制而轻柔。
躁动的雨声里落有他沉稳有力的声音。
“别怕,我一直在这里。”
回到酒店时两人都湿透了,许京言抱着时漫,脚步有些沉重。
赵欣雨和孙毅撑伞等在酒店门前,见他们过来,赵欣雨快速跑了过去,完全不顾溅起的水花湿透了她的裤脚。
“她怎么样?”赵欣雨焦急地看向许京言怀里的人,“要不要去医院?”
“只是睡着了,暂时不用去医院,”许京言说,“她不喜欢医院那个地方,让她好好休息吧。”
赵欣雨心疼地叹了口气:“好吧。”
几人转身欲走,身后不远处传来声音。
“等等。”
那音色有些熟悉,瞬间挑起许京言紧绷的神经,他几乎是没有回头去看,果断向前走,对赵欣雨说:“这里交给你了。”
赵欣雨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哎,我说等等。”时祁山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