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漫低头:“这……很寒酸吗?”
“休闲服,运动鞋,棒球帽,素面朝天,”赵欣雨翻了个白眼,“你告诉我这不叫寒酸这是什么?我们家猫都比你精致。”
“……”
赵欣雨把车停在路边,和时漫一起把行李箱塞到车后备箱里,俩人坐到车里,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踩下油门,汽车发动。
“你老公人呢?不是比你早回来,怎么不来接你?”赵欣雨问。
时漫抿起嘴角:“他有工作,而且听说最近有很多新戏找他。”
赵欣雨噘嘴:“这就是顶流吗?工作忙起来连老婆都不管了。”
时漫无奈笑:“别这么说,我是想你才叫你来接我的。”
赵欣雨哼笑。
车开上高架。
车流往来匆匆。
赵欣雨语重心长地叹:“时漫啊时漫,等你成为大导,我给你当助理呗,伺候你总比伺候傻逼甲方好。”
时漫一脸惊恐:“我可不敢让你伺候我,你比甲方还恐怖。”
赵欣雨白了她一眼。
一阵风吹过来,窗外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
激烈的摇滚在车厢里四处乱撞。
时漫靠着车窗,将沿路风景尽收眼底,安静地发呆。
“哎,上次那个事儿……”赵欣雨突然说。
时漫回神,转过头:“什么事儿?”
“就那个,”赵欣雨目视前方,微微扬了下头,“你爸爸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