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迈带着时漫和许京言往里走:“这儿的老板就这样儿,不爱搭理人。”
继续往里走了几步,时漫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时导?”
时漫凝神听了片刻:“你知道这是哪来的音乐吗?”
“音乐?”
几人同时停下来,这才听见隐隐的音乐声。
循着乐声往里走,便看见有一个人坐在一个一米方圆的台中央,面面架着麦克,孤独沉静地吹着埙。
宛若空谷中一曲苍凉的悲鸣,高远阔落的乐声直击心灵某处。
落下一个个挥之不去的烙印。
时漫若有所思,对许京言说:“我在想,这个乐器的感觉跟《飞鸟》中的某个片段很契合。”
“天台的那场?”
时漫扭头瞪大了眼睛盯着许京言:“你怎么知道?!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很合适。”
时漫没系统学过编曲,对于这段的配乐只有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
只在一瞬间觉得那种感觉很像,可是具体说不出来。
但是许京言却能精准地说出她脑子里的那场戏。
他们俩像是打哑谜,其余几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丝毫不影响他们嗑cp嗑到飞起。
许京言和时漫好几天没见,一顿饭吃得很暧昧。
后期公司的人也识相,吃完饭就找借口溜了,留给他们俩二人世界。
从烧烤店出来又飘起雪花。
时漫和许京言漫步走在飘雪的狭路,脚下是青石路面,两侧是厚厚的水泥墙。
他主动牵起她的手:“小心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