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背扣着,安静地躺在角落里,时漫走过去,翻了过来,看清楚的同时眉头跟着拧了拧。
好像,是一株向日葵?
但是又好像不太像?
“可以吃饭了。”许京言出现在门口,看见时漫站在角落里,顿时感觉不太妙,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他迅速将画从时漫手里抽出来,又迅速归位扔到角落里,全程黑脸。
时漫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个猜想,试探地问:“这是谁画的?”
许京言没有回答。
“你画的?”
许京言没否认。
那就是默认了。
时漫又问:“画的是……向日葵?”
许京言仍然没否认。
时漫轻笑了一声。
许京言转过头去看她,面色似乎有些不甘和窘迫。
时漫急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画得还挺艺术的。”
许京言眉心微动,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欣喜:“真的?”
“当然!”时漫笑着点头,“你这画得真挺好的,起码能看出来是向日葵,而且这颜色搭配得也挺好的……”
后来她实在夸不下去,又笑了两声。
许京言彻底冷脸:“实在找不到夸的地方可以不夸。”
时漫笑得更甚:“对不起啊,我真的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