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言的目光顺势下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默许地点了下头:“是有点儿像。”
下一秒时漫掀起自己的裤腿。
昏黄路灯下,视线变得不再清晰,可那道长长的伤疤似乎还没能完全消失。
她的指尖缓缓从那道伤疤移动,声音里空落落的:“这还是我拍戏以来第一次留下这么大的伤疤。”
手在某处停下,她突然叹了一声,重新盯着许京言,眼神真诚:“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当时很害怕,要不是你当时在我旁边,我还以为我快死了。”
许京言坐在她身边,有些心疼,声音温柔:“那你有没有一瞬间的后悔。”
“有,”酒后的时漫向来很诚实,几乎没有迟疑,“我当时在想,如果我没有在拍电影就好了。”
空气陷入片刻的沉寂。
时漫慢吞吞地说:“可是如果没有在拍电影,我就不会遇到你了,对吧?”
“不,”他的嗓音清冷,刺破肃静的夜,“不管你在干什么,我们都会遇见的。”
时漫低下头,半晌没有说话。
最后才缓缓地吐出几个浅浅的字:“缘分真是很玄的事情。”
“里奥和你说了什么?”
“嗯?”时漫怔了下神,情绪突然低迷,欲盖拟彰地摇了摇头,“也没什么。”
她现在还不想说。
或者说,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许京言,”她扶着石头跳了下来,跌跌撞撞站定之后转身望向身后的他,嘴角卷起一丝笑意,“下次吧,下次我会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
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唇干口燥。时漫恍惚着坐起来,回忆了一下,记忆最多只能追溯到自己和里奥在酒吧里,他邀请自己去日本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