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言挡在他面前,义正言辞地说:“她是我妻子,希望你放尊重。”
尤金好像完全不把这话放在眼里,或者说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没什么,冲许京言挑了下眉,轻拍他的肩膀,十分轻佻地说:“我已经知道了,你不需要再说一次。”
时漫看到许京言的眉峰隐隐在跳。
许京言微眯了眼,透过尤金,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唐晋清。
另一个同样让他感到头疼的人。
时漫站起来,礼貌拒绝了尤金的邀请:“对不起,我累了。”
“好吧。”尤金不无遗憾地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聚会是自助餐,许京言去餐台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把一盘餐品放到时漫面前。
定睛一看,几乎全是些好消化的食物,就连肉都是那种没有筋的。
“许京言,”时漫对上许京言的目光,有点儿嗔怪的意味在里面,“你是觉得我老得掉牙了吗?”
许京言极其认真地回答:“没有。”
他没听出她在开玩笑,以为她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年纪。
“我是胃疼,但不是什么都吃不了。”时漫又把盘子推到许京言的面前,有些孩子气地抱怨,“这些东西你自己吃了吧,我要自己去拿。”
时漫径自起身离开,身影在一群男性导演中显得尤为娇小,被人影一隔,许京言几乎看不见她了。
那个瞬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国内。
有太多的人阻挡在他们之中,他始终无法一眼就看见她。
等到人影稍微稀疏一些的时候,他却看见尤金又去到时漫的身边。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今晚没有来,时漫也许会和那个叫尤金的法国导演聊一整个晚上。
而他不能无时无刻都在时漫的身边,他不在的时候,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