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磨蹭了挺久才出来。
许京言这会儿穿上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蓝色睡衣下,肌肉和骨骼结合出的完美身材隐隐若现,更显得挠人。
蓝色和他好像绝配,清冷高傲,垂软的面料质感更加衬托出他身上的妖孽感。
有时候,与生俱来是一个很可怕的天赋。
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那里,就能让人产生无限遐想,哪怕此刻他手中的杂志只是一本无聊透顶的酒店介绍册子。
时漫站在那儿,对着这个绝美的清冷妖孽默默咽了下口水。
许京言放下手中的杂志,远远地望了时漫一眼,然后冲她笑了笑,冲她挥手,让她去他身边坐下。
她乖乖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许京言抬手把她圈进自己怀里,手在她手臂上捏来捏去的。
她手臂上没什么肉,但是软软的,很好捏。
时漫不服气地捏了捏许京言的脸,在他脸上到处戳戳,以示反击。
许京言非但没躲开,反而张嘴把她的手指头含进了口中,舌尖与指尖摩擦,仿佛一阵电流过境,时漫飞快抽回手,手腕反被许京言握住。
他不太用力地一扯,怀里的人就靠了过去,没等她反应,他先亲了上去。
在嘴角逡巡几个回合后,最后落在唇上。
许京言下部戏造型要求留长发,于是发丝带着水汽,随着扭头的动作在时漫脸上四处乱飘。
怪痒的。
吻着吻着,时漫突然笑了出来。
“对不起啊,实在没忍住。”她真诚道歉,然后细心地把他的头发都搂到后面去。
“时漫。”许京言佯怒。
“怎么啦?”
“你给我认真一点。”
时漫噘起嘴,反驳道:“我怎么不认真了,明明是你的头发先找茬,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