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
叶钦正襟危坐于邓何面前,恭恭敬敬听着邓何叙述今日朝堂上的事。
“真是气煞老夫!小小一女子,竟敢跟老夫作对!可见当日斩草便要除根,终究是后患无穷!”邓何眼睛瞪得圆圆的,说罢还用力拍了拍桌子,好似这样才能解气一般。
当朝宰相何其威风,今日却在这小小女子面前吃了哑巴亏,他自是不愤。
何况,宰相与二皇子明里暗里不睦已久。原本在储位之争中,宰相一直宣称中立,为他赢来不少威望。如今为了踩下二皇子,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立场,却并未能如愿。
“呵,老夫要让他们知道,踩死他们,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邓何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叶钦在旁只静静聆听,面色平静,波澜不惊,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钦儿,那日交与你的任务,你若是完成了,为父今日也不必败给那小子。”邓何流露出些许不满。
“义父……”叶钦微怔,吞吞吐吐不知如何辩驳。
叶钦本为宰相义子,一直安插在顾氏香行,暗中接应与扶植赵氏香行。赵氏香行仿顾家之香,香方多为叶钦泄漏。
赵氏香行由此生意一日比一日昌盛,而顾氏香行也越来越亏虚,眼见这中原第一的香行将要改弦更张之时,出现了一个意外。
柳夕熏。
她制的橙叶香露,就连叶钦也没有参透那隔水蒸馏之法。
一开始众人都以为只是新人一时侥幸,叶钦也是如此。可他也没有想到,只与那柳夕熏相处几日,自己竟对她生出怜惜与提携之心。
她倔强又努力,既有天赋又有灵气,让人忍不住想帮她一把,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