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留着性命,制香大赛还可以参加很多次,可是若是落入邓何的圈套,那便是万劫不复了。
她得死,二皇子得死,顾清禹也得死,整个顾氏香行最后都会被邓何接手,归入他的势力范围之下。没有了二皇子的牵制,再无人能威胁到邓何的地位。
柳夕熏想通了也好,总算是解开了心结。
杜鹃送来了鸡蛋羹,正敲着门,柳夕熏一身轻松,收起香方给她开了门。
二人有说有笑,柳夕熏又吃完了那碗特地淋了香油的鸡蛋羹。
次日,柳夕熏在杜鹃的陪同下,来到贡院,打算退掉比赛。今日已是最后一日,柳夕熏也算是抓住最后的机会了。
可贡院之人告诉她,柳夕熏昨日便已经交上了参加比赛的香品。
柳夕熏心下一怔,自己压根都没制香,哪里来的香品能交到贡院呢?
会如此“帮”自己的,唯有一人。
邓何。
他以为柳夕熏时间紧迫制不出新香会耽误比赛,又或是打算直接弃权了,直接找人制了香交到贡院。
可他万万想不到,柳夕熏会自己退了比赛。
贡院的小吏将邓何帮柳夕熏上交的那品香交给了柳夕熏,也帮她上报了退赛意愿。柳夕熏按照要求书写了自愿退赛的文书以后,按下手印,便是除名了。
一式两份的文书,一份自留,一份留在贡院存档。
总算是结束了这件事,柳夕熏长舒一口气。
不用再被那些文人添油加醋的说三道四,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能不能晋级,如今的柳夕熏,一身轻松,可以想制什么香就制什么香,不用被香料束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