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这样平静的详细的把这件事情讲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件事情在安又宁心中也算是过去大半了。
的确还会残留着一些浅淡的难过, 但是安又宁乐观地想, 总是会过去的。
“你就这么信任我, 不怕我是骗你的?”见苏恬面容沉重,安又宁难得开了个玩笑转移了话题。
“当然不怕。你怎么可能骗我?”
在安又宁把所有事情详细向苏恬道来时,苏恬第一反应的确是震惊,可是现在想来,把这个事实带入最近祝钦与祝朱的异常似乎都可以解释了。
虽然安又宁把话题转走,但是苏恬心中还是隐隐担忧,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没有做错,却总是容易为别人的错而怀疑自己。
她问道:“那么你接下来怎么做?”
怎么做?
安又宁想过这个问题。就在前天晚上就在祖母的房间里。
前天晚上回到安家老宅,安又宁便去了祖母的房间,那里还保持着祖母生前的布置,可是再也没有一个老人会慈爱的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笑着叫她:“小乖宝”了。
她轻轻靠坐在藤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上面仿佛还残存着祖母的温暖。
对于那件事情,如果幕后谋划的人是祝钦,那么之前她所设想的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因为那场寿宴完全就是由她来筹办的,在宴会上对她动手脚再是易如反掌不过。
从那天安又宁偷听到她们的对话来看,因为自己的退婚显然她们已经达到了目的。
两家也要结亲,从祝朱这个事情上来看,想来她们都不想再出什么重大变故,并且她们也并不知道自己知道了真相,大概率是不会再对自己下手了。
自己的安全有了很大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