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一眼呆住的温楚,一秒钟而已,又笑的玩味且语气恶劣:“没办法,太帅了,你们女的又太色,都追到家里来了,我懒得应付,只能这样咯。”
温楚脸色黑住。
这股子傲娇臭屁劲儿,像极了她上个月在动物园里遇见的那只开屏公孔雀,当真是尖锐的扑了她一脸。
温楚想起了妈妈进门那天,那个哭的梨花带雨夺门而出的小富贵花儿。
再结合那天小姑林秋词的话,顿时茅塞顿开。
呵。
男人。
就算拒绝也可以用个温和些的方式吧,告诉一个迷恋自己的女孩子自己喜欢男人?
真狠。
您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套路吧。
——
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俩人很默契的谁也不理谁。
温楚埋头写作业,林恕则是戴着耳机专心致志的玩吃鸡。
温楚对林恕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一以贯之的按照温清梅的叮嘱做事。
林家表面和谐,但她们娘俩是外人,深处的利益纠葛和恩恩怨怨,永远是外人窥探不到的。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譬如,温楚也不知道林恕这种随手就能接出来压轴题的水平,怎么会是众人嘴里的学渣?
她看不穿林恕,也猜不透这种豪门中的你来我往和尔虞我诈。
直到温楚写完最后一门作业,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她刚准备走,门口的阿姨按照大人吩咐送来了夜宵,并且提醒两位小大人,该准备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