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大言不惭并且理直气壮。
林恕望着她,眼睛沉静如水。
他精打细算惯了,哪有白背的黑锅?
借机甩掉秦熙梦那只狗皮膏药固然好,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大侄女。
从前他再从不做人,老爷子也懒得管他,上一个家教老师还是他六岁那年请的,被他气走了后这十多年都没再提过请家教这种事。
冷不丁的让这么一个十分狡猾并且十分善于伪装的女孩子来辅导他功课?
一定是林开源的主意。
既然想监视他,那他就反将一军回去。
幸好,他攥到了她的狐狸尾巴。
林恕眯了眯眼,看着温楚愤愤离去的背影,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他没有回房,慢悠悠的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然后意兴阑珊的放下了那杯未喝完的水,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静谧的书房里。
没有星星的夜空像一张巨大的幕布,仿佛故事在黑暗中才刚刚开始。
——
温楚以前呆的省份,是全国出了名的高考大省,素来是以题难著称。
来了嘉礼之后,凭着以前学习的功底,她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节奏,甚至更加游刃有余。
因此,即便是临近期末,还有一个不公平赌约在身,温楚还是有很多时间,去干一些学习之外的事情。
嘉礼学校有个建校以来延续至今的文体活动,叫“盛夏的风”。
活动时间定在高考结束后,一般都是由高一年级主办,一是给高一高二年级同学一个展示、放松自己的平台,二是用来欢送每一届的高三学生。
节目嘛,当然是每个人都可以报名参加。
周五下午,高二三班的体育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