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恕蹙了蹙眉,目光中是她从未见到过的认真。
“你想学编导吗?”
不等温楚解释,林恕就一下子戳穿了她这么多年来自以为掩饰很好的秘密——
她想学编导,她想做编剧。
还想红,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写出口口相传的作品。
被人发现了小秘密,温楚脸色通红。
这种感觉,比被人窥探到了□□的肉、体更加令人脸红上头。
因为她是理科生,是背负着清大梦想,将来做科学家也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理科学霸。
相比之下,她想写故事的梦想,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和渺小可笑,像个中二的傻、逼。
温楚脸上火辣辣的。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被温清梅灌输一个道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将来你去做科研,科技兴国。”
“聪明孩子都学理科,笨蛋才搞别的。”
“艺术那都是有钱人的把戏,咱们要学些实用的。”
“你要给我争口气。”
以至于在很长时间里,温楚从来不敢表达自己对于除学习之外的任何事情的喜欢。
她也不明白,温女士一个半文盲状态的中年妇女,缘何有着这么清高绝艳的雄心壮志,铁了心的要将女儿培养成一个做研究的“科学家”。
是为了光宗耀祖?
笑话,她没有爸爸,温清梅的父亲嫌弃她娘俩丢人,早就恨不得亲自告诉祖宗,将她们踢出温氏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