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的阿姨似乎看出了温楚兴致不高,主动和她拉起了家常。
温楚坐车坐的累,本就困倦乏力,埃尔法的后排又宽敞舒服,她半躺在座位里,眼神里情绪空空淡淡,像丢了魂似的。
“你们这些孩子呀,都不爱学习,我儿子上大三啦,当年也是这样的,我花钱送他去补课,结果出力还不讨好,娘俩就跟仇人似的。”
阿姨说到自己孩子,逐渐兴奋起来,但冲口而出这些话后,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怕温楚不高兴,她急忙岔开了话题。
“对了,今天还是小少爷他生身母亲的祭日呢,你看他把头发都染成黑色了,就是为了去祭奠他亲妈。”
阿姨很自然的把话题引到了林恕身上。
反正这位,不管是在林家,还是在那个二代的圈子里,早已经成为了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这个日子,在林家是个公开的秘密。
温楚听得一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
祭日……
母亲……
她长长的睫毛一直垂着,小脸素净又白嫩,可幸温楚生了一副我见犹怜的好模样,即使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乖的叫人没有防备。
阿姨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有些惊诧的表情,忍不住和她多聊了几句。
“你是不知道呀,这小少爷以前呐,脾气那叫一个差。”
“不瞒你说,我们家大少爷前任是个特别好的女人,药王千金,还是个博士,人也好,可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位祖宗,差点被他杀了。”
“什么?”
温楚有点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