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滞笑:“中午好,你刚睡醒吗?”
宴深顿了顿:“早上签了合同,中午没事情,就回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阮沅更加不好意思了。
宴深在外面忙碌,她睡到日照三竿了才起床。
有钱人是不是眼睛都不好,才娶了她。
阮沅殷切道:“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宴深:“吃过了。”
阮沅悻悻哦了声,只好作罢。
宴深又道:“你饿了?”
阮沅诚实地摇头。
她的食欲本来就不高,刚睡醒,谈不上多饿。
宴深眸子滑过阮沅的腰,衣服不似刚才那样紧巴巴贴着身,调整好后松松垮垮的,宽得看不清维度。
想起那日早晨,她躺在沙发上的画面,那腰细的他一手便能揽住。
怎么总不好好吃饭。
阮沅傻愣着,宴深的视线太直白,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阮沅偷瞄宴深,见他眸子不明情绪,似乎有些不高兴。
下一秒,宴深绷着唇。
看来不是似乎。
为什么不高兴,因为她说不饿?
阮沅觉得荒谬。
转念一想,或许宴深是不想带她出去时被说‘宴家家大业大居然这么苛刻太太’。
于是,阮沅解释:“你放心,我不是故意虐着自己不让自己吃饭,我是真的不饿。”
宴深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