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咬了咬舌,心想早上就不该帮他,男人不能惯着,惯着容易出事。
趁她出身,宴深又问:“晚上能亲吧?”
阮沅鼻音哼了声。
两秒后。
宴深促笑:“行,知道了。”
阮沅倏地回过神,“知道什么?”
宴深问:“亲完还能做点别的么?”
阮沅:“……”
她提心吊胆地问:“亲什么?”
宴深还没来得及回答,隔壁桌一位男人举起酒杯,朝宴深晃了晃。
阮沅顿了下,选择性忽略了自己的问题,“你过去吧,我在这等你。”
“不去,不熟。”宴深简短地回答,隔空和男人碰杯,给足了面子,抿了一口。
过后,他克制地把酒杯放桌上,“你说亲什么?”
阮沅悻然:“我刚才走神了。”
宴深挑眉,“丈夫不能亲妻子?”
阮沅:“…”
她很想提醒宴深,他们只是协议。
但又很怕宴深问她协议在哪。
宴深的理所当然让阮沅莫名不适,她道:“妻子也有权拒绝哪有强人所难的。”
宴深思索了几秒,“这的确是我的问题。”
阮沅早已习惯宴深的变脸。
“但我刚才问了你,是你说可以的。”宴深淡道,“答应了也算强人所难?”
阮沅放弃和他争论。
亲一下而已,没什么。
宴深亲得她很舒服,但也只是一开始,软软的唇贴合在一起的那半分钟,过了半分钟只剩下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