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惹事,也不愿事找上门,如果可以不联系,安分过日子最好了。
谁料这想法还没维持两天,被一道陌生电话打破。
初五,阮沅已经回了她和宴深的小家。
宴深大早上就去忙事了,为了履行他答应阮沅的事,这两天宴深早出晚归,提前结束半月的产品采集。
早上十点,阮沅被一通电话吵醒。
说来也怪了,她平常手机都是静音,昨晚抱着手机刷视频玩晚了,被宴深剥夺了成年人的自由权益,手机可怜兮兮地被宴深丢在一边,一晚上都没消息来,很安分,阮沅也就忘了静音这回事。
阮沅在宴宅的那些天照样睡到自然醒,这会儿旁人吵醒,她少见地来了脾气。
她想,如果是广告推销,她就原谅打工人,挂电话不纠缠。
阮沅嘶哑道:“喂。”
“阮沅,你终于知道接电话了!”狠厉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现在行,你能耐,飞上枝头当凤凰就真不认家人了。你就算不认我,你总要认你爸!你爸现在半死不活,你自己想想管不管吧!”
阮沅懵了,被她一句句一字字的话砸得头脑发昏,慢半拍地问:“怎么回事?”
陈英简直要疯了:“你说呢!你亲爹被人打了现在在第一医院躺着呢,做手术80万,你拿钱吧!”
阮沅狐疑:“他被打了?”
前些天林建强还在找她要钱,给她灌输旧思想。
陈英说话很冲,像是阮沅把人打了一样,要钱时候也不手软,倏地又想到阮沅老公是谁,语气缓和不少,但也凶得很,仿佛阮沅不拿钱她就找上门把阮沅怎么着似的:“是啊,你爸在外面欠钱,欠多了没钱还,可不就被打了。你爸说了,你有钱,喊我找你要。”
阮沅哪里还睡得着,腾地一下坐起了身,消化了好一会儿,没再扯有没有钱,林建强再不好,也是她爸,有着血缘关系的爸。
阮沅有些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关心:“他还好吗?”
陈英一听,以为她松动了,连忙道:“还有得救!医生说了,你这边交了钱,这事儿就好办!但是”